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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姥姥的家作画  

2012-08-25 15:38:08|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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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小小的散文《故乡的风》,看了小小暑假在家里思念姥姥姥爷二位故去的老人。她默默地用彩色铅笔为姥姥绘制正面十间用泥基楦砌的窑房。十间很是规模,难以想象二位生前做了如此大的工程,必定是倾尽了全部心血!我看着小小精心刻画的门窗,心情却领先走进了里里外外的每一个套间,恍恍惚惚地感受到了里面曾经兴起兴落的故事。

 

小小和姥姥 - 冬野 - 冬野(原创) 诗词书法摄影

  

我没有到过小小的姥姥家,那里的一切情景都无法知晓,但是我也有姥姥。我的姥姥出生清代末期远没有当代姥姥们的福气,从小就受到摧残,只给三寸大的小脚,丈夫也没找对,一生的命运勿用周易八卦推论,不言而喻,可想而知。所以只要一说到姥姥这个词便有许多愁云、疑团和命运的猜想由然而生。这些状况都能使我产生敏感。小小用的是彩色铅笔,笔头尖细,她画的每一根短促细碎的点线无一不是注入的回忆和思念!她想一个人静静地把想念姥姥的心揉地碎碎的洒在窑院的画面里!画中国画的前辈们把作画的全部过程,不说是画而说是写,是很有些道理。这三幅画也体现出了写小楷的笔意,是字字句句行行一气呵成的是画又是千言万语的文章。

小小自幼诚实听话又情义,心象小棉袄一直和妈妈粘在一起,从童年到大学,一次不落地跟随妈妈到车程四个小时的山村看望姥姥。姥姥居住的地方,不论在那里,她都认为是自己的故乡。早期对故乡的体味形成的白纸上浓墨重彩泼就的画面,到任何时候时光也淡化不了那种根深蒂固的生命气息!小时候大概就喜欢山坡上来回摆动地乡风,姥姥这里的风,就有一股浓郁的乡味诱惑着她那小小的心灵。穿着小白背心和小花裤衩在窑后面的坡上,小圆脸蛋晒的红红的沁着小汗珠,头顶着天空白云尽情的撒欢疯野!噢!你想想她才多大!有一次玩捉迷藏时,她藏在门后边的面粉袋子里,谁也没有找到她直到睡着……。到了大学三年级时她喜欢的是青藏高原上的蓝天和白云。我觉得她从小跟着妈妈从姥姥家的乡风里不断地在她身上粘染上了纯扑和善良。

姥姥家知道小小要来时,姥爷早早起来将玻璃擦得亮亮的,把院里用清水洒过,然后用蓆蓆大扫帚连街门口全都清扫的干干净净,全院子的精神气象振作得喜气洋洋,等待着亲人们到来的时刻。

载着一轮光芒的红日,从窑院后面的山洼后面转了过来,将阳光挥洒地满院都是清晨的朝晖!

姥爷手提竹篮走出大门,离开窑子口,笑迷迷的直奔鹅毛口镇。在镇上依然迷迷笑,没用多大功夫,菜和肉全部买齐,顺十里原路返回。

年年都是这样,要有一场如清时状元荣归故里之势的迎亲活动。这些情形我都是从小小那里零零星星得知的。就这样的亲情态度,小小咋能不思念姥姥姥爷呢!我的感觉是,虽然在我们的身边再也没有姥姥了,姥姥盘着腿端庄地坐在炕上,那花白头发,那绉纹里流动着的微笑,红扑扑的面容,经常浮现在我们的脑海上空吧!

小小说恶噩没有传到烟台,不想让她早知道,就这样临终的姥姥和小小谁也没有见到谁。小小当然会理解此番用意何在!半年之后小小才知道。她痛苦地话更少了!耐过半年之后才让我知道,我问为什么不告诉我,她说怕再给您心里增添伤痛!我听了非常感动!以后在这期间,从小小发来的短信中完全可以感觉到好似彩色的蝴蝶被装进了玻璃瓶子,美丽痛苦的窒息而死!

小小把对姥姥的思念用彩色铅笔画了第一张,画第一张的时候就联想好第二和第三第四,因为第二幅画是小小首先要为姥姥做的事情,和妈妈给姥姥的两个大水瓮把水抬满,再存上一桶。可是姥姥再也不能从这个瓮里用水了;再也不会站在堂箱前照着镜子梳头了;墙上的相框里再也不能增加姥姥的新相片了!再也看不见花白头发姥姥的笑容了;再也听不到姥姥说话的声音!一切都将是物似人非!

 

小小为姥姥的家作画 - 冬野 - 冬野(原创) 诗词书法摄影

 

就是这间窑屋,姥姥常常独自站在门里面向外面和远处看,给作者小小留下了深刻的酸楚记忆。老人们都因孤独而站在那里呆呆的看,无论看着远处还是近处心里想的都是过去的事情,不想是不可能的。心里“无事是仙人,无心是圣人”,非仙非圣岂能不被旧絮所缠绕!

这间窑屋小小最熟悉,那就是那天夜晚你伸手抚爱它,它却用小爪子打过你的猫咪吧。它卧在那里想什么?!除了姥姥谁还会和它那么好!它可能慢慢会懂得,最会疼爱它的人不在了!垛得整整齐齐的大花褥子和被子谁再来铺盖?谁来打扫这个家呢?我再也不能沉浸在画画里,我想从画中走出来。

当一个家庭里发生了重大变故,也是情感遭受一次重大痛苦折磨与澄清。这三幅画希望作者永远留存起来,纪念姥姥吧!

 

为姥姥的家作画 - 冬野 - 冬野(原创) 诗词书法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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