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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野 书画艺术创作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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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书法论文之——怀素《自叙帖》的艺术特色 (下)  

2017-07-25 06:35:22|  分类: 书法研究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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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夔在《续书谱》中讲:“迟以取妍,速以取劲。先必能速,然后为迟。若素不能速而专事迟,则无神气。若专务速,又多失势。”并且提出了“与其工也宁拙,与其弱也宁劲,与其钝也宁速”的“三宁”原则。书法艺术的时速效应表明,运笔的快慢不同,造成的艺术效果也绝然不同。《自叙帖》变化万千的线条,力扫千军的气势,就是疾速运笔导致的一种特异效果。它的运笔之快,走墨之速,达到了绝无仅有的程度。窦冀云:“忽然绝叫三五声,满壁纵横千万字。”戴叔伦云:“驰毫骤墨列奔驷,满座失声看不及。”这些高速挥毫的生动情景,我们从《自叙帖》如江河奔流,一泻千里,“迅疾骇人”的字里行间,深深感觉到它现在依然存在,犹如身临当年其境。佛家主张超时空,超四维空间,说一念中有九十刹那,一刹那中有九百生灭。怀素的运笔,可以说就是超时空、超常规的。《自叙帖》已不是线条的飞动,而是灵性的飞动。

狂草有狂草的特殊。疾速运笔就是狂草的特殊性之一,狂草中的一狂,醉书中的一醉。这不是为了适应外在的需要,而是内在心态的必然驱驶。怀素在创作《自叙帖》时,情感如注,文思如涌,急切地欲将自己的思绪“穷变于毫端,合情于纸上”(孙过庭《书谱》),涩的运笔,慢的书写,哪怕是一刹那的迟疑、停顿,都可能干扰、打断他情感的抒发。故必须横斜曲直,钩环盘纡,高度简约,一气呵成。

怀素的高明之处,不仅善疾速运笔,而更善于疾速运笔不逾矩。姜夔对此有很高的评价:“虽变化多端而未尝失其法度。”包世臣也称赞:“旭、素之书可谓谨严之极。”请看:《自叙帖》虽左右萦绕,上下相连,但无使转之误,基本点画符合字的要求;字与字虽有连属,但点画处皆重,映带处皆轻,虚实分明,起始清晰;虽任意使转,但点法决不草率,或轻或重,或慢或快,以点衬线,以线映点,“画龙点睛”,点线相生;有的字虽高度抽象,大而画之,但仍不失原

形,可以以形辨意,以意辨声,让人认得。决不像有人将草书写成天书,令人百看不识。

唐尚法。怀素狂而有法,醉而有度,是和那时的书风分不开的。一切都是历史现象,一切都离不开特定的历史背景。张长史的“楷精法详,特为真正”,对怀素的影响是深刻的。故怀素《自叙帖》是理性与激情、法度与浪漫完美结合的典范。

 

 

古往今来,对用墨的议论很多,什么墨分五色,浓之浑厚,淡者高逸,润以取妍,燥以取险,肥则为钝,瘦则露骨,等等。

与此相反,怀素《自叙帖》的用墨则无任何陈规可循。御史许瑶称他的字是:“古瘦漓骊半无墨”。骊是纯黑色的马,在这里代表着墨的颜色。但它却是“半无墨”。这正好言中了《自叙帖》用墨的特点、用墨的艺术。这并不是有意而为,而是“道法自然”,无意为之,“无意于佳乃佳尔”。我们的视觉中出现这样一个鲜明的图像:

当怀素饱蘸浓墨以后,便笔走龙蛇,无一停顿,一直写到墨尽笔枯,再也不能写时,再重新蘸墨,又开始了一个新的节奏。如此循环不已。这样就形成了浓——渐浓——微浓——渐燥——微燥——特燥——再浓的一条由实到虚、由虚到朦胧、由朦胧到恍惚的不同层次。就像圆舞曲一样,一个重拍,两个轻拍;就像高山一样,近看巨石苍松,远眺虚无缥缈。这种任意用墨而造成的极高境界,非大家所不能为,非狂草所不能为!

前画提到的明朝项穆,对《自叙帖》的用墨也同样不感兴趣。他说:“世传自叙殊过枯诞,不足法也。”(《书法雅言》)怀素的成功正在于“志在新奇无定则”。他是传统的继承者,又是传统的破坏者、变化者。《周易》六十四卦的核心在于一个变字。书法艺术的生命力也在于一个变字,尤其是狂草。而在用墨上,《自叙帖》就是一大变,不同于张芝,也不同于张旭,开创了一条崭新的途径。足法,不是足不变之法,而是足变化之法。《自叙帖》所创之法,不是不可足,而是大有可足。

愿怀素精神长存!愿狂草再兴!

愿新的“张颠”、“狂僧”问世!

书法论文之——怀素《自叙帖》的艺术特色 (下) - 三无堂主 - 狂草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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